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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说一下小孩荆歌吧
文/秋歌

比起几年前见到荆歌,昨天,他显得有些老了。

但是这有什么,每个人都会老的。若果长命,或者我们将来会老得更多。

在赶去吃饭的路上,我就在车里大发牢骚,这帮鸟文人,到处都是恩恩怨怨,到处都搞得很不和谐。其实有什么呀?最多也就是一些私人恩怨,而且完全可以解开的,完全没必要那样势不两立。因此有人若要称我为“文人”,我第一个就朝他吐口水:谁文人呀?你他妈才文人呢。

荆歌穿的T恤跟我的有几分像。但是他T恤上的英文,乃是美国俪语,我不大明凤凰彩票白是啥意思,他显然对此颇为得意。老荆一见到我就向我提起了那篇对《父与子》的评论,而且搞得很上纲上线似的,其实不过是我写着玩儿的东西。对于中国的作家们,期望不能太高,如果他们做得稍好一点,你就应该觉得满意。中国作家和俄罗斯作家,毕竟继承的精神资源不一样,不可能要求中国作家都是斯基或斯泰。

两桌人,据说都是“文学爱好者”,其中不乏文学女青年,自然也有文学老年,文学中年。他们与荆歌老师,进行了一个下午的文学对话或者交流。只是,这些跟文学有什么关系呢?我因为下午要工作,实在走不开,而且有一些我未能明了的阻力,没能去听讲座。其实听来听去,也就是那么回事。

荆歌显然是个快乐主义者,或者说,他愿意自己是个快乐主义者。荆歌的文字显得俏皮、搞笑,不管是小说还是随笔,都显出了他的机智。我对坐我旁边的一个漂亮女孩说,荆歌其实是个小孩。因为他会忽然对着我说,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像谁?其实你长得像三岛由纪夫。他也会隔空朝我微笑:他们不懂文学。荆歌说起孙甘露,除了夸他小说好,还会说他钢琴弹得好,并且因与孙甘露交往的都是美女而产生好奇,他会去问孙甘露,你到底怎样吸引姑娘们的?孙甘露大概是板着脸孔对他说的:我会弹琴!

荆歌说起陆川,会说这个家伙不厚道。为啥不厚道?原因乃是收获杂志要做一些访谈,收获知道荆歌与陆川关系不错,于是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可是荆歌在联系了陆川多次之后,终于得到了陆川助手的电话:陆川的邮箱换了,要把访问的题目重新发过。

荆歌显然对某些文坛大姐大(名字偶就不说啦,不过也不要乱猜)颇为反感。其原因乃是这位大姐大前些时候发表了一些言论,对80后说三道四。荆歌于是认为这是她欲控制文坛话语权的意思。其实这也没什么,80后始终是一个文学的或者文化现象,对此评论可以理解。不管是多少后,写字的最后总是要以作品来说话。以此相反,荆歌对苏童、贾平凹等人大加赞赏,认为他们一直致力于创作,很少发表对同仁的看法。作家就是该写作,写好自己的作品,没必要对其他人评头幸运赛车平台论足。

荆歌自然不纯粹是个小孩,他也有战斗的一面。比如,在所住小区内,一家双语学校的食堂建在那里,搞得附近居民怨声载道。荆歌特别提到了一个邻居,实在无法忍受这个食堂,搞得神经衰弱,失眠。于是荆歌开始行动起来,给市长写信抗议,连续两封。有人跟他说,那不管用。荆歌自然胸有成竹,说,肯定会搬。结果,还真搬了。一个老男人,为了自己和他人的利益,奋勇站出来维权,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其实跟精神扯不上边,在我看来,荆歌也就是觉得这样比较好玩罢了。

荆歌评价一个人时喜欢说,这人本质上不坏。一个人评价别人采用什么样的话语体系,其实也可以看作是该评价人自身愿意具有的品质,或者,起码是愿意被别人评价时也如此。

不说了,等着下回去他家里打牌时,好好探讨一下我和三岛由纪夫的相像问题。

2007/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