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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大揭秘:凤姐才是和宝玉最后在一起的女人
这个题目可不是哗众取宠,而是作者的写作手法决定的,并且是最合情合理的。什么金玉良缘,木石前盟,统统不过是障眼法。且听我一一道来。

首先看看现在比较流行的两种宝玉结局的版本是否符合作者原有的设计和已有的前八十回内容:第一种说法是宝玉最后和史湘云“遇合”;第二种说法是宝玉出家,或者重归大荒山云云。

关于史湘云在八十回后的故事,根据一些人的考证,现在比较令人信服的说法是嫁给了卫若兰。卫若兰是一个英俊有才的公子(从名字就可以看出,当然也有其他评语和证据),而且有“射圃”的故事。所谓“射圃”应指某种射箭比赛,“圃”就是箭靶。可见卫若兰不仅能文,而且能武,是红楼梦中少有的几个具有阳刚之气的青年男子之一。以湘云的性格嫁给这样的人确是很配,而且据说他们的婚后生活很美满幸福,这些我都认为不错。

但这些人接着说,卫若兰由于卷入朝廷的政治斗争遭祸死了;湘云的美满生活被打破,流落街头,甚至被卖到风月场所。然后某个偶然的机会就和宝玉相遇了,又在妙玉的帮助下脱险,最后和宝玉“遇合”了,等等。这就扯得太离谱了。湘云沦落是有可能的,但若真被卖到风月场所,以她的个性你认为还会忍辱偷生吗?这是其一,其二,她和宝玉有没有可能“遇合”,即没有按传统礼教举行正式的结婚仪式就一起以夫妻身份生活?不按传统礼教有可能,同是天涯沦落人,大家将就着过也有可能,但宝玉和她却没有可能,这是他们各自的志趣和性格决定的。

宝玉和湘云一起在贾府生活的时间比黛玉和宝钗都早,但在前八十回中,他们没有产生爱情,有的只是兄妹之情。这说明他们之间存在重大的志趣和性格分歧。湘云在思想观念上更接近宝钗,也曾劝宝玉多结交贾雨村之类的官僚,以利日后发展,结果当场被宝玉不耐烦地打断,还要“请”她到别的姐妹里去,免得辱没了“仕途经济学”。性格上,湘云应会倾心于那些“雄姿英发”的男子,而不是宝玉这样的“绣花枕头”。在宝玉一方,他钟情的只是绛珠仙草下凡,具有神仙气质的林妹妹,这个不奇怪,因为他的前生就是神瑛侍者,也是神仙嘛!湘云虽然很有才学,很机灵,很可爱,但也只是尘世中人,没有一种超凡脱俗的神仙气质。所以他们相“遇”并发生一些故事是可能的,“合”则不可能。

再看宝玉出家或者重归大荒山的说法。似乎宝玉出家暗合了他在前八十回中不停说的,“林妹妹若死了,我就出家去”,如此这般。但不要忘记,宝玉的前生是神瑛侍者,他下凡的目的和绛珠仙草是不同的:绛珠仙草只是为还泪报恩,泪还完,她的使命也就结束,可以走了。她并不是向往尘世生活而来的,所以林黛玉也表现出相当的离群孤僻的倾向。而神瑛侍者根本就是过不惯仙界无聊的生活,要下凡体验一番。因此宝玉对世俗生活是相当喜欢和投入的,对一般的伦理道德也是自觉遵守的,他所不满的只是传统礼教中对男人“上进”,走“仕途经济”的要求,与及爱情婚姻不能自主的部分。所以,神瑛侍者下凡的宝玉是不会那么轻易和甘愿放弃世俗生活的。当然为了照应前文,八十回后应有宝玉出家的内容。但那只是一个插曲,时间上应在黛玉死后,贾府被抄之前。贾家获罪后,已经出家的宝玉也不能幸免,被官府抓了起来,“被还俗”了。

至于宝玉重归大荒山一说,则是受高鹗的通行本误导,混淆了神瑛侍者和通灵宝玉。通灵宝玉是贾宝玉佩戴的一块玉石,它所起的作用是记录它所见所闻。故事完了,它当然必须重返大荒山,变回那个女娲补天所弃的顽石,否则就没有空空道人抄录石头记了。但贾宝玉是神瑛侍者下凡,不是石头,没有重返大荒山的必要。他要返的话也是返回西方灵河岸边的三生石上,会他的绛珠仙草去。所以这种说法是不堪一击的。不过这里又出现了一块“三生石”,确是容易把人搞晕。这个“三生石”在小说中有没有体现?它有没有下凡呢?如果它也下了凡,会不会就是甄宝玉所送的玉呢?凡此种种,可留待红迷朋友自己研究,这里就不多说了。

众所周知,《红楼梦》作者的惯用手法是“草蛇灰迹,伏延千里”。也就是说,后面发生的任何重大事情前面一定会有铺垫和暗示。那么说凤姐和宝玉最后在一起了(也可以说是“遇合”了),前八十回有没有铺垫和暗示呢?不仅有,而且太多了,我就很奇怪为什么前人就没往这里细想。

最明显而且最重要的证据就是宝玉和凤姐被赵姨娘收买马道婆用巫术魇了以后,生命垂危,奄奄一息。此时作者安排那一僧一道出来救命,并且按照僧道的指示,将二人同睡在一个房间内,达七七四十九日之多!这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暗示二人“死后同穴”嘛!一个小叔子(和姑表弟)和一个堂嫂(和姑表姐)竟然七七四十九日在一个房间里一起吃喝拉撒睡,如此公然悖逆礼教,大伤风化,严重辱没家族名声的安排,贾府的人居然没有任何为难和异议就照做了!除了生活原型中这两人就是夫妻,并且作者要以此暗示二人后来的结合,很难作出更合理的解释否则就是原书的重大错漏,贾府的人至少应提出疑问,并且采取一些措施,例如用帐幕之类将他们分隔开。显然对于精心构思,情节严密的红楼梦来说,这样的重大错漏是不可能存在的。

有人会说,那时两人都快死了,还顾得什么礼教?姑且不论这个其实站不住脚的理由(站不住脚的原因就是贾府的人没有异议,也没有采取措施来维护礼教的底线),再看另一个明显而重要的证据:焦大醉骂,“爬灰的爬灰,养小叔的养小叔”。不要忘记此时凤姐和宝玉正从宁国府出来,焦大是见到他们后才骂的。所谓“爬灰”,现在一般相信是小说中原有贾珍和秦可卿乱伦的内容,后来被删除了,但“养小叔”指的谁?许多人百思不得其解,翻看前八十回似乎也没有任何“养小叔”的描写或补叙。其实,红楼梦中许多人的话都不一定是指已发生的事,完全可以是未发生而将来要发生的事,即所谓“谶语”。例如贾家四个小姐所作的元宵灯谜,大观园青春女性们作的许多诗词等等,都具有“谶语”的性质。所以焦大的养小叔也是一句谶语,应的是八十回后的故事,而且就是指凤姐和宝玉二人无疑。这个谶语发生得很靠前,一般地,越靠前越具有统领全局的作用,所以它和男女主人公的最终命运必有重大关联且慢,什么男女主人公?难道凤姐才是全书真正的女一号吗?

的确如此!根据人们的统计,前八十回中关于凤姐的文字是最多的,比什么黛玉宝钗都多,甚至比宝玉都多,她不是女一号,谁是女一号?有女一号的文字比二号三号还少的吗?那林黛玉成什么了?虽然很多人喜欢林黛玉,支持“木石前盟”,也会有很多人抗议我下面的揭示,但仍不得不指出:绛珠仙草林黛玉其实是来干扰(以还泪的方式)神瑛侍者贾宝玉凡间生活的人,“木石前盟”也是空的,没有的。神瑛侍者虽然每天用甘露浇灌绛珠仙草,但他下凡时并没有主动带上已修成女体的绛珠仙子,是绛珠仙子自己暗中要跟了去的。所以神瑛和绛珠之间没有所谓的“前盟”,若硬说有,那才是“假作真时真亦假”了!当那些干扰(黛玉,宝钗,袭人,晴雯等等)都一一除去后,神瑛侍者才会拥有,或者说回归属于自己的尘世生活,就是和凤姐一起的生活。

其实在全书一开始的部分,宝玉就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凤姐到处去,访亲探友,逛街看戏,二人经常同坐一车,甚至同居一室而毫不避讳例如在送秦可卿出殡的路上,二人夜里就在同一房间睡觉。当然作者写的很巧妙,浑然天成,让读者觉得这些都是偶然,特殊的情况,或者只是姐弟之间的亲密,从而又被“轻轻瞒过”(脂砚斋批语)。凤姐和宝玉出双入对的情景,直到宝玉和众小姐搬进大观园后才少了,因为作者要腾出手来写其他事。但是按作者一惯的手法,前面写了这么多,后面会没有回应吗?他又会怎样回应??

现在一般相信,贾家获罪后有“狱神庙”一个重要情节。出现的人物有凤姐、宝玉、贾芸、小红、茜雪、刘姥姥等人。“狱神庙”里发生了什么事,各人说了什么话,无从稽考(只知道刘姥姥救了凤姐的女儿巧姐,但应是“狱神庙”之前的事了),但可以看到,其他都是小说中很次要的角色,只有凤姐和宝玉属于主要人物;还可以看到,凡是宝玉落难的时候,危险的时候,和他一起共患难的不是别人,正是凤姐!前面小说刚开始时是如此,后面小说快结束了也是如此,这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吗?!

当然有人会质疑,凤姐这么个大“俗人”,会和“脱俗”的宝玉在一起吗?这样说有什么根据?这个问题可以分两部分讨论,即按礼法,他们能不能在一起?按情理,他们会不会在一起?

按礼法,凤姐原是宝玉的堂嫂,但一般相信八十回后贾琏已将她休了,她就自由了,她也不再是宝玉的嫂子;宝玉即使娶过宝钗,此时宝钗应该也死了,所以凤姐不仅可以再嫁给宝玉,而且还可以是正妻身份,并不违反礼法,也不会让凤姐觉得是“妾”而难堪。宝玉显然没有重大错误,更不用说作奸犯科,所以他最后的处分不会很重。凤姐虽有不少恶行劣迹,但仔细追究起来,也是其他人有错在先,她反击报复在后,凤姐并没有主动去害人,这是必须澄清的第一点。第二,贾瑞、尤二姐等人的死并非凤姐直接下手杀死的。贾瑞虽遭凤姐算计,但最后的死却是自己又羞又惧病死的,换言之,别人遭遇同样的情况并不一定会死,而且绝大多数情况下不会死,如果他们的情商和智商高一点,身体好一点的话。所以贾瑞的事凤姐连“迫害致死”的罪名也算不上。至于尤二姐,虽然小说描写的确是凤姐蓄意的迫害,但凤姐做得很高明,在传统礼法上找不到她什么把柄,尤二姐的老底确实不清白,最后也是自己自尽的,所以这件事情也难以给凤姐定重罪。第三,凤姐的经济问题,例如利用发月银的时间差放贷获利等,其实她走的是“灰色路线”,并没有明文规定不能这样做,所得的收入也不全用于自己,还不时给王夫人、贾母等垫钱为丫鬟们做衣服或其他开销。你可以说她不过是收买人心,但这和那些直接贪污公款为己挥霍的情形毕竟是有区别的。综上所述,凤姐最后定的罪也不会很重,她和宝玉大概就是打几十大板,没收一切财产,遣返原籍(金陵)之类的处治,这就为二人的“遇合”提供了可能性和合法性。

按情理,凤姐和宝玉其实有很多契合点和互补性:

其一、他们都热爱世俗生活并十分投入,这一点很多人都应能感觉到;并且,凤姐也不热衷“仕途经济”,这就是很多人会忽略的了。但你可曾见过凤姐什么时候给贾琏、宝玉或其他人说过那些“混账话”吗?这就是凤姐的“脱俗”之处。凤姐喜欢的其实只是生活乐趣,和贾母、王夫人等开玩笑,很大程度上也是这种本性使然,后人将其统统解释为“势利”和“巴结”,实在过于偏颇。另外,他们都是小说开场白中,所谓兼秉“正邪二气”(按传统礼法道德标准)的人,而湘云则是没有“邪”气的。

其二、凤姐和宝玉的性格、能力有十分强的互补性。凤姐是位“脂粉英雄”,不需要男人保护,甚至可以保护和照顾男人,但她需要和渴望男人的爱;宝玉是个“绣花枕头”,手无缚鸡之力,自己保护不了自己,估计生活上也不太会自理,但他偏偏能爱敢爱,他所能给予别人(不单女人)的也只有爱即所谓“情不情”。既然宝玉能“情”那些世俗认为不可“情”或不值得“情”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情”他曾经的嫂嫂,一直的表姐?不能“情”一个充满争议,好坏参半,既可恨又可怜的女人?这不正是“情不情”的最高境界吗?作者煞费苦心创造了两个性格“阴阳互反”的主要人物,难道最后平平庸庸地过去,这会是一个天才作家的手笔吗?

其三、考察那些与宝玉有过“云雨”关系的人,不管是实质的还是梦中的,例如袭人,秦可卿还是后来(有可能)的宝钗,都是比宝玉年纪大的“姐姐”,这是否也是一种暗示?按书中描写,凤姐也就比宝玉大了十年左右,当代最著名的“爱情天梯”故事,女主也是比男主大十年呢!

其四、宝玉和凤姐的感情一直很好,前八十回中没见过他们任何争吵或矛盾。当然你可以说这只是姐弟情,但即使亲姐弟要做到这样也很不容易。并且不要忽略了,凤姐其实是很懂得宝玉的。例如清虚观后宝玉和黛玉闹别扭闹得很凶,连贾母都担心,要凤姐去劝。凤姐却说不用劝,他们俩自个就会好起来的,果不其然。宝玉也是很欣赏和佩服凤姐的,例如秦可卿的丧事中建议贾珍让凤姐协理宁国府等等。这么好的感情和互相理解基础,后来又同遭重大变故,难道不会有相同的人生感悟,使二人更加靠近吗?

其五、到小说结尾的时候,金陵十二钗中有可能和宝玉在一起的只有凤姐和湘云二人:秦可卿、黛玉、宝钗、元春、迎春都死了;探春“和番”去了;惜春做了尼姑,而且她是宝玉的堂妹;李纨是宝玉的亲嫂子,一向恪守妇道,只求儿子养大有成;巧姐年纪还小,而且应是跟了刘姥姥去乡下,后来嫁了王板儿;妙玉相对是个次要人物,据考证结局也不“妙”。如果我们否定了史湘云,又要给贾宝玉安排下半生的伴侣,那就只能是王熙凤了。所谓“哭向金陵事更哀”的判词,并非一定是要凤姐死,还要象某些人说的投江死。和贾家有密切关系的王家受牵连,金陵原籍的亲人也遭难,凤姐因此痛哭,也完全解释得通。一个热爱生活的凤姐是不会随幸运赛车平台便去死的,一个热爱生活的宝玉也不会那么容易下半生做定了和尚。

如果顺着这个思路考察原文,我相信红迷网友们一定能找到更多的证据和暗示。那么《红楼梦》的作者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呢?追逐功名,享乐奢靡,热衷“仕途经济”固然虚假;向往神仙爱侣般的诗情画意生活,艺术化生存方式也总归一场大梦;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人,过平凡而结实的日子才是最真。鄙人不才,试续“狱神庙”故事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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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宝玉别过贾芸、小红、茜雪、刘姥姥一干人等,天已近晚。凤姐得知巧儿脱险,心头总算悬下一块大石。时正下着小雨,寒气瑟瑟,念及金陵老家蒙难的至亲,想到此次递回原籍,前路艰险,也无依无靠,凤姐不禁又抽泣起来。宝玉因劝道:“姐姐不要太伤心了,身子要紧。这庙中原有狱神,专供人求签解难。何不卜它一卜?”

凤姐点头道:“也好。”转身走至神座跟前,双手合什,深深低头跪拜三次,口中默念一会,便取签筒摇晃几下。“啪”的一声一签落地,凤姐忙捡起看,不觉脸上一热,呆跪在那里。原来这凤姐本豪门绣户之女,并非不认字,只是平素不喜读书,不会作诗填词,字又写得不好怕人笑话,才每每使人代笔。

宝玉见凤姐不语,以为她不认得,急道:“姐儿快给我看看,我念给你听罢。”凤姐迟疑片刻,仍递过竹签。宝玉念道:


“荣华富贵本浮云,
弄术操权岂是真?
总归飘零方有悟,
宁不惜取眼前人?”

宝玉念过,似有所思。凤姐道:“弟弟也去求一签罢,再念与我听听。”

宝玉因又三拜,再得一签,念道:

“金玉无缘木石空,
红楼长恨水长东。
应知落魄临危日,
竟是谁人与你同?”

宝玉、凤姐默然对视,良久,竟相拥痛哭......

不觉天已破晓,凤姐为一声鸡鸣惊醒,凤凰彩票因轻拍宝玉道:“弟弟快起来,咱俩该动身了。若是被那些牢头看见,白遭一顿骂事小,便又挨一遍打,真个不值。”

宝玉轻揉着凤姐身上的伤痕道:“姐姐觉得可好些?那些狗养的真狠心,竟下这种毒手。”

凤姐苦笑道:“还好。幸亏贾芸给了他们五十两银子,总算没往死里打。咱们互相搀扶一下,勉强走得过去罢。”

宝玉道:“姐姐头发乱了,我帮你理一理。”

凤姐含笑点头,一边整理衣裳,拂去粘在上面的草籽、灰尘。忽然又想起一事,便从囊中取出通灵宝玉道:“弟弟快看,这是我前次在家里扫雪时拾到的,原来竟丢在穿堂外了。好在没有破损,我给你戴上罢。”

宝玉接过玉,摇头道:“我早说它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如今终也验了。”

凤姐不解道:“这话怎么讲?”

宝玉道:“姐姐或不知道,以前有个传国玉玺,秦始皇刻的,上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这玉玺从秦汉到唐五代一千多年,被人争夺不休,总以为得了就是天子,竟也保不了谁,反而白丢了无数性命。后来玉玺不见了,倒还安静了些。可笑那些碌碌世人,竟也想这蠢物,又不敢做成玺,不敢刻受命于天,便作各式玉佩,选些相近的字刻上,岂不无事招祸吗?”

凤姐听毕,正沉思,宝玉猛地一甩手,将那通灵宝玉扔出窗外数丈远。“丢了才好,让它去罢。”宝玉道。

二人将通关文凭放好在包裹里,又收拾停当,便互相搀扶着,拄着棍子,一拐一拐地走出狱神庙。

方行百余步,那一僧一道忽然出现身后,看着二人渐渐远去。

那道轻轻叹气曰:“这两个总算是开悟了。”

那僧看看手中的通灵宝玉,道:“神瑛阳寿未尽,红楼梦已终,此蠢物便也无用了。还是速将它送返大荒山下青梗峰,化回顽石,待有缘者抄录其字,以警示后人罢。”

那道点头曰:“正是。”话毕,那一僧一道便化作一缕轻烟,飘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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